一旁的嬤嬤趕緊把在慈寧宮吃灶糖粘牙的壯舉學了一遍。
德妃眉頭緊鎖:“明日得讓太醫來瞧瞧,別長歪了。”
“不要太醫!”布林和嚇得趕緊捂住嘴,聲音悶在手心裡,“太醫會拔牙的!”
“該掉的牙,攔也攔不住。”
布林和一頭扎進德妃懷裡,死活不依。
德妃嘆了口氣,只能先安撫:“行了,今日不看,明日再說。”
夜裡歇下時,布林和死活不肯撒手,硬是抱著紅漆匣子鑽了被窩。
德妃怕硌著她想拿走,小丫頭立刻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死死護住:“不拿!窩要摟著睡!”
黑暗中,布林和小手摸著匣子上的雕花,嘴角咧到耳根,甜甜地進入了夢鄉。
三日後的午後。
布林和正趴在炕桌上練大字,毛筆上的墨汁滴在紙上,洇出一團黑花。
嬤嬤捧著個黃綢子包袱走了進來。
“公主,西阿哥讓人送東西來了。”
布林和立刻扔了毛筆,邁著小短腿跑過去:“什麼呀什麼呀!”
黃綢子一掀開,一隻巴掌大的赤金小豬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金豬肚子圓滾滾的,背上刻著纏枝紋,正中間開了一條窄縫。
最逗的是,微張的豬嘴裡還露著兩顆圓圓的牙齒。
底下有個小銅蓋,掛著一把指甲蓋大小的精巧銅鎖。
“哇!窩的金豬豬!”
布林和一把搶過來,沉甸甸的壓手。
她盯著豬嘴裡的牙,咯咯首笑:“豬豬也有牙牙,而且不會掉!”
她迫不及待地把紅漆匣子搬過來,開始往金豬肚子裡塞錁子。
“叮——”
“一枚,兩枚,三枚……”
塞到那隻銀兔子時,長長的兔耳朵卡在了縫口上。
布林和急得使勁按:“哎呀,兔兔進不去了!”
嬤嬤笑著上前,把銀兔子側了個身,順著縫隙滑了進去。
十二枚錁子全部塞完,布林和抱著金豬使勁搖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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