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京城人人都捨得花三十文錢喝一碗奶？”
“東西牌樓住的可都是有錢人呀。”布林和理首氣壯地說。
“再說了，窩的琉璃廠開張第一天就排了長隊。窩的東西就沒有賣不出去的。”
康熙看著這個五歲不到的小丫頭站在御案前面張口就盤生意經，嘴角的弧度自己也沒控制住。
他擱下奶茶碗。
“行。朕讓內務府去辦。鋪面用東西牌樓那幾間，人手從造辦處和御膳房裡抽調。方子嚴格保密，所有參與的人一律籤死契。”
布林和蹦了一下。
“那利潤呢？”
“什麼利潤？”
“窩的一成利呀。”
康熙看著她。
“琉璃廠那一成利是你自己破了燒製的難題掙來的。這奶茶的方子也是你的，朕不會白拿你的東西。”他停了停。“一成利歸你，剩下的歸內帑。”
布林和滿意地點頭。
“成交。”
她伸出小手掌。
康熙低頭看了看那隻巴掌大的手。
“你要幹什麼。”
“擊掌為誓呀。皇阿瑪不能反悔。”
康熙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小手掌。
輕輕拍了一下。
布林和樂得兩隻腳在地上蹦了兩蹦。
“皇阿瑪，窩還有一個主意。”
“又有什麼主意。”
“窩剛才說了要用竹管子喝。造辦處做出來以後，鋪子裡每一碗都配一根。”
她比畫著那個細細的空心管子。
“客人拿著竹管子插到碗裡吸溜吸溜地喝，圓子就順著管子上來了，好玩得很。”
康熙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停。
“竹管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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