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林和趕緊擺手。
“夠吃夠吃，窩少吃一塊就夠了。”
她飛快抓了兩塊桂花糕塞進斗篷口袋。
動作熟練，顯然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。
康熙看著她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，沒再追究。
宴席散場時己過未時。
春日陽光透進窗欞，在地面投下暖斑。
布林和吃得肚子圓滾滾，打了個長長的飽嗝。
她摟著嬤嬤的脖子，眼睛開始犯困。
“嬤嬤，窩要去看大雪球。”
嬤嬤哄著她。
“公主先睡個午覺，醒了再去。”
布林和迷糊搖頭。
“不要，窩答應過它的，每天都去看它。”
“西葛格說了，答應了別人的事就要做到。”
她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一個字淹沒在呼吸裡。
她抱著嬤嬤的脖子睡著了。
口袋裡的桂花糕被壓得變了形，帕子沁出小片油漬。
嬤嬤將她抱回公主所安置，替她脫了吉服。
布林和在夢裡哼唧一聲，手指摸索著夠到枕邊的如意，這才睡實。
嬤嬤退出來，正好撞上了蘇培盛。
蘇培盛臉色極差。
“西公主睡下了麼。”
嬤嬤點了點頭。
“剛睡著，怎麼了。”
蘇培盛壓低聲音。
“西阿哥今兒午後沒去宴上，身子不舒坦。”
“從昨晚就開始發熱，今早是硬撐著去接公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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