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得能看見底下鋪的白石卵，石卵在水面的波紋裡一閃一閃的。
“嬤嬤，水裡有魚！”
水面底下果然有幾條錦鯉在石卵之間游來游去，紅白相間的鱗片在日光裡一翻一翻的。
布林和蹲在橋頭看了半天，不肯走。
曹寅在一旁候著，也不催。
康熙己經往正廳那邊去了，留下了兩個太監在後面跟著布林和。
布林和將手指頭伸到水面上方，學著她澆菜地的樣子點了兩下。
“嬤嬤，窩想餵魚。”
嬤嬤在她身後站著。
“公主拿什麼喂呀？”
曹寅在旁邊拍了一下手。
一個丫鬟從廊子後面轉出來，手裡端著一隻青花小碟。
碟子裡面放著碾碎的魚食，細細的粉末狀。
曹寅將碟子遞到布林和麵前。
“公主拿這個喂。”
布林和將手指頭蘸了一點魚食粉末，往水面上彈了彈。
粉末散在水面上，那幾條錦鯉立刻從石卵底下冒了出來。
布林和將兩隻手都伸進了碟子裡，抓了一大把往水裡扔。
魚食灑得到處都是，連橋柱上都沾了。
錦鯉們在水面上擠成了一團，嘴巴一張一合地吞著魚食。
布林和將碟子裡的魚食全倒了進去。
“嬤嬤，窩把魚食全喂完了！”
嬤嬤將她沾滿了魚食粉末的兩隻手拉過來用帕子擦。
“公主那叫喂？那叫倒！一碟子的魚食全給糟蹋了。”
曹寅在一旁看著，嘴角彎了彎，沒有說什麼。
布林和將手擦乾淨了，站起來繼續往裡走。
過了水亭那進院子，後面是一大片花園。
花園佔了曹府後半截的地方，比前面幾進院子加在一起還寬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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