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牛牛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嘛！不過西葛格你放心，窩洗得可乾淨啦，一點都不臭！”
胤禛沒有去聞，只是將泥豬更緊地握在掌心。
“你去看牛做什麼？”
一聽這話，布林和立刻來了精神，像獻寶一樣把左邊袖子擼了上去，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軟肉。
上面赫然留著一個極小的結痂圓疤。
“窩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！牛牛身上的痘痘，能擋住那個要人命的大壞蛋！”
她大眼睛亮晶晶的，滿是篤定。
“大葛格、二葛格，還有好多當兵的叔叔都種了牛痘痘！”
“太醫爺爺說，窩們以後再也不怕得那個壞病啦！”
胤禛的瞳孔驟然收縮，目光死死釘在她手臂那小小的痂痕上。
困擾大清百年的天花死局，竟被眼前這個三歲半的奶娃娃，用幾頭牛給破了？！
他握著泥豬的手指猛地收緊，骨節泛白。
“西葛格，你出過痘沒有呀？”
布林和歪著小腦袋，好奇地追問。
胤禛尚未作答，一陣沉穩威嚴的腳步聲己逼至近前。
他立刻將泥豬收入袖中，撩袍跪地。
“兒臣恭迎皇阿瑪回宮。”
康熙負手而立，居高臨下地暼了他一眼。
“起來吧。”
胤禛起身，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。
康熙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。
“個子長高了。”
胤禛微微抿唇，神色恭謹。
“回皇阿瑪，兒臣這幾個月讀書習武，未敢有半日懈怠。”
康熙微微頷首，沒再多言，徑首朝著乾清宮走去。
佟國維捧著摺子，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低聲稟報。
布林和繞到胤禛跟前，扯了扯他的袍角。
“西葛格，你到底喜不喜歡窩的泥豬豬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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