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刁逐野鄭重其事的點頭。
厲景成喝了口咖啡,試探性提問,“你知道sub和do?”
刁逐野雖然不是那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文曲星,但是長這麼大,知道的東西也不少,可是這個問題確實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。
“什,什麼?”
厲景成眼底閃過一絲失落,轉瞬即逝,沒叫刁逐野察覺。
“唉,”厲景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“不知道也好,這種不要輕易嘗試。”
刁逐野想問為什麼,卻被厲景成出聲制止,“你要是真好奇就去搜一搜,你會知道那是什麼的。”
刁逐野依言做了,這不搜還好,一搜他的三觀就出現了裂痕,厲景成所說的兩個字母是*施虐和*受虐的簡稱。
在今天之前,刁逐野一直覺得含有暴力的行為都是違反公序良俗。 突破道德底線的行為。
將暴力融入性*,不僅有健康風險,還有法律風險。
兩個身份,無論厲景成扮演著誰刁逐野都不能夠理解。
沉默半晌,刁逐野重新開口,“那,你是s,還是?”
“我是Μ。”
刁逐野的腰身一塌,“你看起來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嗯,”厲景成說,“我的情況並不嚴重,只能接受一些輕微的行為,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。”
“哦。”刁逐野似懂非懂。
“那你之前的女朋友也是嗎?”
厲景成搖頭,“她並不是。”
他又聳了聳肩膀,“我還挺喜歡她的。”
“看出來了,上次分手你哭的挺慘的。”刁逐野大膽猜測,“我知道了,你不是性冷淡,是你前女友對你不夠粗暴,沒什麼刺激,所以她應該命令你。支配你。”
“唔......”厲景成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自己這個屬性的?”刁逐野非常好奇。
厲景成沒想到刁逐野比自己還開放,“就不小心看到了,然後就......有反應了唄。”
他說的隱晦,但刁逐野聽懂了。朋友的癖好他也不好說什麼,雖然他本人還是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種事情,但是他選擇尊重。
只是,到底沒忍住嘮叨了幾句,“這種事情網上很多人說是危害身體健康的,你自己要注意。”
“放心。”厲景成說,“時間不早了,我在蘭亭小館定了包廂,一起過去吧。”
刁逐野這才想起來,自己來這一趟就是因為厲景成要請他吃飯來著。
“我記得蘭亭小館在新南區,離著還有好遠呢,打車過去嗎?”刁逐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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