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筷子,拿起電話,“喂?”
“你還,請問是刁河宇先生的家屬嗎?刁河宇先生出了車禍,現在在中心醫院搶救,麻煩家屬儘快趕到醫院!”醫生急促嚴肅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刁逐野的耳朵。
一瞬間,刁逐野心裡面便慌了,他磕磕絆絆的應下醫生的問題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就立馬打了車,剛要出門轉頭就看見同樣滿臉著急的媽媽。
蔣娜顧不得其他,催促道:“你爸是不是出事兒了?我和你一起去!”
“好。”刁逐野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。
坐上車刁逐野才發覺自己的雙手在顫抖,他緊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心裡不斷祈禱著父親不要有事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,父親就不會生氣跑出家門,也就不會出車禍。
刁逐野後悔了,他應該追出來的,或許這個車禍就不會出現了。
一旁,蔣娜女士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,她輕輕的拍了拍刁逐野緊攥成拳的手,輕聲道:“別害怕。別自責,你爸一定不會有事的,算命的都說你爸是個長壽的命格。”
“嗯。”刁逐野輕聲應道,手卻沒有鬆開。
刁河宇已經在手術室搶救了,聽說是車輛失控,連撞了好幾個行人,刁河宇就是其中一個,也是最嚴重的一個。
蔣娜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,刁逐野心裡面著急,根本就坐不住,在手術室門口來回踱步。
“小野,你別轉了,坐下歇歇吧。”蔣娜勸道。
蔣娜看似冷靜,其實心裡面比刁逐野還難受。
刁逐野蹲在她面前,聲音哽咽,“媽,對不起,我不該讓你們不高興的。”
蔣娜心疼的摸了摸刁逐野的頭,“你這孩子道什麼歉,你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,又不是殺了一個人,你又有什麼錯?”
聽到媽媽說的話,刁逐野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她,生怕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,“媽?你......同意我和男人談戀愛了?”
“嗯,”蔣娜說,“剛才媽一個人在房間裡面想了很久,其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,畢竟在我們這些當爸媽的心裡,孩子健康幸福是最重要的。”
聽到蔣娜女士的這一番話,刁逐野心裡面最多的想法不僅僅是高興和感動,更多的是愧疚。
媽媽明明還在為他著想,自己之前卻有著這麼多惡劣的想法。
“小野,你快來坐著,別跪在地上了,褲子都髒了。”
刁逐野任由媽媽扶著,順勢坐在了她的身邊。
蔣娜:“等你爸出來,我們先不提這件事情,畢竟他是個病號,等他身體康復了,我們再和他好好說道說道,這次媽肯定幫你。”
她從來沒想過刁河宇會離開,畢竟他以前是發過誓的,他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。
手術室的燈滅了。
刁逐野和蔣娜瞬間站了起來,他們緊張的看著從手術室裡面走出來的醫生。
醫生在門口站定,看了看他們,出聲道:“手術很成功,之後留院觀察一段時間,好好休養,就能恢復如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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