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這個漂亮的女人,到底要多少價才能拿下。
紅顏禍水,在蟾宮是兩極分化,只有紅顏,沒有禍水。
女人的臉,是通行證,更是一種無聲的博弈,無權無勢的顏,終歸只是放在牌桌上的籌碼。
看到陳逐月,李靈風眼睛亮了,轉頭說道:“林爺,前面那幾個都看不上,這個呢?這姑娘不錯。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是學生吧。她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她來這裡,怕是以後也脫不了身。”
趙林野隨著這話看出去,視線落在臺上女子身上。
有打量,有思索,有評估。
到了他們這個高度,女人對他們來說,只是床上的一劑調味品,只是生活中的一抹裝飾。
有也好,無也罷,不那麼重要。
想要女人,甚至都不需招手,只需一個眼神,便有人送上門。
很快,最後一枚拍品,人魚的眼淚也拍出去了,陳逐月鬆口氣,繃著僵直的身子,終於回了後臺。
第一次亮相出場,她的工資不低,簡短的半小時上臺,楚姐給了她三萬塊錢出場費。
“表現不錯。蟾宮是一個講究公平的地方。你有本事,就掙得多。”
三萬現金入手,陳逐月有些失望。
她想要的,並不是錢,而是結識權貴,向上爬的機會,爬到高處,庇護家族。
換下旗袍,穿上自己衣服,陳逐月低頭走出蟾宮,外面下了雨,她心裡想著事情,沒注意到,被人攔了路。
“陳小姐,既入蟾宮,便知蟾宮規矩,我看上你了,五千萬,跟我走。”
大腹便便的男人攔住她,陳逐月抬頭,是那個拍下了‘人魚的眼淚’,出價三個億的男人。
歲數大的,能當她爹。
陳逐月退後一步:“抱歉,我只是來工作的。”
“那就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了。”男人點點頭,衝著一側道,“這女人,我要了,帶她上車。”
陳逐月轉身往回跑,一頭撞在男人懷中,硬梆梆的觸感,把她鼻子都碰疼了,陳逐月還沒回神,腰身被人托起,又放在一邊。
清涼散漫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的銳利:“逼良為娼?強娶豪奪?王老闆,你這手挺經典,但不巧,讓我看到了。”
陳逐月站穩腳步,心跳極快,無法扼制。
是趙林野。
“謝謝。”
陳逐月低聲說,對趙林野有尊重,但態度不卑不亢,只是鎮靜的表面之下,一顆心怦怦狂跳。
她與趙林野,終於有了交際。
“入蟾宮之前,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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