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逐月沒有出聲,也沒有上前,而是看一眼鍾雙雙:「把指紋處理乾淨,走吧!」
上一次當,總會得一次教訓。
不上前,就沒有證據。
不扶她,就沒有指紋。
所以,有些時候,有些人,並不是別人不想讓你活,而是你自己一步一步,主動走進了死亡。
「陳逐月。」
眼看她連扶都不肯扶自己一把時,楚凡又哭了起來,哭著哭著卻又笑了,「哈哈哈,都說風水輪流轉,可好歹也有個時間。可你看看,這時間是多麼的短。一個小時之前,我還在恨你,想讓你去死。一個小時之後,我狼狽至此,我倒是快死了,你呢,你平安無事。」
「陳逐月,不管怎麼樣,我還是要說一句,你命真好。你遇到趙會長,你命真的很好。」
她雙手還綁著繩子,但陳逐月已經不想理會。
停下腳步,轉過身,冷漠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陳逐月說:「如果能活著,安安生生地過完後半生吧!不要再害人,也不要再做蠢事。」
她不想再被毒蛇反咬一口,能把她從樑上放下來,已經是足夠仁慈。
其它的,再多也沒有了。
楚凡沒再開口,她開始低頭,用牙齒咬著手上的繩索。
她想活,她不想死。
哪怕是苟延殘喘,她也不想死。
之後的事情,陳逐月已經不去理會了,她仁至義盡。
起風了,第一場秋雨連綿不斷的,幾乎是如同愁斷腸一般地落了下來。
陳逐月放好了水,整個身體泡在浴缸中。
全自動按座浴缸,帶恆溫系統,不怕水涼掉,還能消解疲乏。
但一個人泡澡,總是寂寞的。
「林哥,我想喝酒。」
水中泡久了,更顯得她肌膚嬌賴,可以掐得出水。
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趙林野看,像是裡面長著鉤子一樣,誰能忍心拒絕?
趙林野如她所願,倒了酒進來:「長本事了,還敢讓我伺候你了?」
浴室裡霧氣瀰漫,燈光透過水汽變得朦朧,水面上散著紅色的玫瑰花瓣,倒是更有種妖精的感覺。
陳逐月靠在浴缸裡,嫩白的下額線向上揚著,胸部以下都在水中掩映,水面上飄著幾縷黑髮,與水汽融成了一副大師筆下的水墨畫。
那顏色,深一分則濃,淺一分則淡。
水面之下,線條玲瓏,少女身體,曲線勾人,無一處不是男人嚮往的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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