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東:……
摸摸鼻子說:「就是,有點過於血腥了……」
一腳把肺都幹破了,這人以後就廢了。
「你說什麼?你肯定是看錯了。先生一向寬厚待人,怎麼可能做那種殘忍的事。」
程秘往回找補:堂弟有點傻,不能亂說。
有點傻的堂弟:……
算了,他沒看到。
趙林野拽著莫四平一步一步向前走,走一間,問「是這間嗎?」
走一間問「陳小姐在哪兒?」
莫四平不說,她像是有著錚錚鐵骨,寧死都不屈服。
嘴角的血不時往外溢著,她呵呵喘著粗氣:「趙林野,你就算找到她,又能怎麼樣?她就是個嫖子!被千人枕,萬人騎的嫖子……哈哈哈,你不是有潔癖嗎?你不是喜歡她嗎?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!」
趙林野不為所動,依然拖著往前走,一直走到走廊最深處,停到最裡的一扇門前。
停下了腳步。
鬆了手,將莫四平扔開,再問她:「莫四平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陳小姐,在哪兒?」
莫四平抬頭,看著門上的號碼,瞳孔微微收縮,卻依然死咬著牙關:「你就是現在找到她,又能怎麼樣?大被同眠啊,五男一女,你希望能看到什麼?」
原本給的是五個男人,可後來傷了兩個,又走了一個,還有兩個。
可即便是兩個,也夠那小婊子受的!
她給的藥,很烈!
「不知死活。」
趙林野最後說了這四個字,面前的房門開了,鍾雙雙先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莫四平,再跟趙林野低低說道:「受了驚嚇,也受了傷。」
趙林野點點頭:「其它人呢?」
「被我打暈,綁起來了。」
趙林野進了屋,看向那兩個被綁起來的男人,再指指外面的莫四平,「找個房間,原樣還給她……」
鍾雙雙點點頭,目露冷芒:「好,我知道。」
剛剛要不是她及時趕到,陳逐月真的會出事。
可就算是及時趕到,也稍稍晚了一步。
鍾雙雙是透過下面樓層房間的窗戶,爬上來的。
其中兇險,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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