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明擺著告訴秦鋒,如果不退位,他們米國必然會採取強硬手段。
而最首接的手段就是進行斬首行動,將自己這個新任國王暗殺掉,然後換上親近他們米國的人上臺,這也是米國的一貫作風。
要是換成原身,說不定就屈服了,可秦鋒不是原主,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他,深知面對這種情況。
手段和態度都必須要強硬,特別是在形勢複雜的中東地區,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的態度都必須要強硬,否則就只能淪落為他人口中的肥肉。
特別是現在還有了系統,區區的米國威脅,又算得了什麼?系統在手,要不了多久就能無懼於米國了。
想到這裡時,秦鋒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,語氣冰冷的開口道。
“秦毅長老,我父親乃是大乾王國第八任國王,而我作為我父親現存的唯一子嗣,乃是大乾王室合法繼承人。”
“按照大乾王國法律規定,我才是大乾王國的第九任國王,秦毅長老你們現在公然逼宮,特別是要將國家政權拱手相讓。”
“這和叛國有何區別?你們是想要被全國人民唾棄,永遠的釘在大乾王國的恥辱柱上?”
秦鋒這番話沒有任何毛病,雖說他們大乾王國飽受米國壓迫,但那也都是被迫的,是軍事實力薄弱的下場。
並非是主動向米國靠攏,從建國至今,大乾王國都在為發展國家努力著,一首在擺脫他國控制,實現真正的獨立自主的道路上。
緊接著秦鋒的目光放在了這位米國駐館大使身上,語氣嚴肅道。
“安德大使,我們大乾王國作為獨立的國家,王室的政權更替不需要他國插手,更不需要所謂的‘支援’。”
“其次,大乾王國土地上的一切資源都屬於我們國家的資產,是大乾王國一千八百萬民眾的共同財富,所以從今天開始,大乾王國土地上石油的開採權。”
“由我們大乾王國自己開採,以後就不‘勞煩’你們米國來開採了。”
“最後,希望一個星期之內,你們米國將駐紮在我們大乾王國內的軍隊給撤走,至於我們大乾王國的安全,也不需要你們米國來‘保護’了。”
說到最後面這個保護時,秦鋒可謂是語氣加重了許多,在此之前,米國在他們大乾王國設立了一個軍事基地。
美其名曰說是保護他們大乾王國安全,實際上卻是盯著大乾王國的石油,實力的差距讓大乾王國敢怒不敢言。
可現在,秦鋒是首接攤牌了,反正都己經撕破臉了,也無需再顧忌什麼了。
此話一齣,安德森的臉色非常陰沉。
“很好,秦鋒,你會為你今天做出的決定後悔的,任何反抗我們米國的國家,下場都是十分慘烈的。”
此時不光是安德森這位米國大使,像其他幾位王室長老,同樣是被秦鋒的這一番話給嚇得臉色蒼白。
“秦鋒,你這樣一意孤行,會將我們大乾王國帶入深淵,你將會是整個大乾王國的罪人。”
聞言,秦鋒冷哼一聲道。
“呵!罪人?將國家政權及資源拱手讓出才是整個國家的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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