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林迪這種從小沒娘管教的少年,若不好好敲打敲打,以後變強了,走了歪路,只會給社會帶來危害。”
“天誠這個當爹的不遠千里來尋他認親,他倒好,一拳把親爹的肋骨打斷了五根,滿口牙打飛了大半,這是人乾的事?”
“說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!”
“要我說,就該把他抓回龍城,讓他跪在程家門口好好反省三天三夜!”
“對對對!三姐說得對!”
林天誠點頭如搗蒜,“那逆子就是欠管教!三姐您一定要替我狠狠教訓他!”
東皇婉沒有再說話,只是暗暗嘆了口氣。
她與程心嵐是幾十年的交情,深知這位結拜姐妹的性子有多驕縱。
但她也隱隱聽家族的人提起過林迪的事——那個少年,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鄉下孩子。
他的背後,似也藏著極大的靠山,絕非善類。
段天林收回審視店鋪的目光,沉聲道:“東皇長老說得在理,但今日之事,必須有個說法。”
“我天龍宗好意派遣使者來邀請林迪入宗,他不進也就罷了,還辱罵毆打我天龍宗執事。”
“段天德身上的傷至今未愈,肋骨斷了三根,內臟也受了震盪,沒個一年半載休想恢復。”
“如此喪心病狂之徒,若是讓他繼續逍遙,我天龍宗數千年威名何存?”
“段長老說的是。”蘇冷霜點頭附和。
秦怒依舊雙手抱胸,嘴角掛著那抹不屑的冷笑。
東皇婉看了蘇冷霜與秦怒一眼,欲言又止。
就在這時,三道流光從工地深處掠來,穩穩落在眾人面前。
正是程琳兒、楚凌霄和沈清霜。
三人剛從各自的工程隊巡視回來,遠遠便感知到了店鋪門前這群人散發出的強大氣息,尤其是段天林和秦怒。
一尊準皇者,一尊貨真價實的皇者下位,加上數名王者巔峰,這股陣容放在任何一座城市都足以橫壓一方!
程琳兒的心中猛地一沉,知道來者不善,第一時間便擋在了店鋪門前。
段天林看到程琳兒,冷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:“程琳兒,你怎麼在這?”
程琳兒對著段天林恭敬行了一禮:“段長老,晚輩在這裡承包了一些工程,替林少建城,不知段長老今日駕臨,所為何事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段天林微微頷首,話鋒一轉:“你是來替那林迪說情的?”
“程琳兒,你是我天龍宗看中的好苗子,畢業後首接入內門不成問題,但今日之事,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
“那林迪辱我天龍宗在先,老夫今日必須替宗門討個說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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