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王浩來了。
他站在門口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我爸聯絡你們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太說，“他也沒聯絡你？”
“沒有。他手機一直關機。”王浩走進來，坐在沙發上，“蘇阿姨，我爸拿走的公章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陳太看著他。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是真的。”王浩看著她，“但你現在這個表情告訴我，我猜錯了。”
“你爸拿走的，是假的。”
王浩的臉色變了。“那你把真公章藏哪兒了？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我說了，安全的地方。”
王浩站起來，走到陳太面前。“蘇阿姨，你信不過我？”
“信不過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瞞了我太多事。”陳太看著他，“你說你爸手裡有司機作證。但司機三年前就死了。你說你爸是來指認劉志高的。但他跑了。你說你爸手裡有證據。但那些證據，可能是假的。”
王浩的臉色白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司機死了？”
“劉志高說的。”
“他的話你也信？”
“不信。但我查過了。”陳太從包裡拿出一張紙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這是殯儀館的記錄。三年前，那個司機就火化了。你爸說他把司機藏起來了，是假的。”
王浩盯著那張紙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蘇阿姨，我——”
“別說了。”陳太站起來，“你走吧。等你爸聯絡你了，你再找我。”
王浩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蘇阿姨，我對我爸做的事，不知情。我來找你，是真心想幫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太看著他，“但你爸不是你。他騙了我太多次。我沒辦法再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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