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高的聲音在抖，“所有的一切，都是你爸指使的。我只是個幹活的。”
王建國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“爸，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沉默。
“爸！”
“是。”王建國抬起頭，“是真的。”
倉庫裡安靜了。只有風從破窗戶灌進來，嗚嗚響。
王浩站在他爸面前，手在抖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要舉報我。”
“就因為這？”
“就因為這。”王建國看著他，“他手裡有我的把柄。我不殺他，他就毀了我。”
“那你就能殺他？”
“我沒想殺他。我只是想讓他閉嘴。但志高——”
“志高怎麼了？”劉志高冷笑，“我怎麼了？是你讓我乾的。你說‘讓他永遠閉嘴’。這不是殺人的意思？”
王建國沒說話。
“你讓我幹，我就幹了。我當你是大哥。你說什麼，我聽什麼。”
劉志高的聲音開始抖，“但你呢？你轉頭就藏了證據。你要挾了我三年。三年！”
“我沒辦法。”
“你沒辦法？你有辦法！你只是不想讓我好過！”
劉志高舉起刀。
“劉叔！”王浩衝過去，擋在王建國面前。
“讓開。”
“不讓。”
“讓開！”
“劉叔，你殺了我爸，你也活不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沒想活。”
“那你想過你兒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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