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仰頭，幹了。冰啤酒順著喉嚨往下淌，爽得我打了個哆嗦。
阿King也幹了一杯。“建建，陳太那邊，真的沒事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沒哭？”
“哭了。”
“你哭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真狠心。”
“不是狠心。是——”我想了想，“是她要的不是我。她要的是個人陪。誰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她要的不是你？”
“因為她給錢的時候，眼睛沒紅。”
阿King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操，你他媽說得對。”
喝到一半，小東北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建哥，金姐知道你回來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還沒告訴她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了，肯定高興。”
“她不是移民了嗎？”
“沒移。說是手續沒辦好，還在東莞。”
我心裡一動。金姐。好久沒見了。
“還有劉老師，馬太太，小辣椒。”小東北掰著手指，“她們都問過你。問了好幾次。肥波說你去外地了，她們不信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說你肯定是被人包了。馬太太還說——‘哪個狐狸精把郝建勾走了？別讓我知道，知道了弄死她。’”
我笑了。“她真這麼說？”
“真說。原話。”
阿King在旁邊加了一句。
“小辣椒更狠。她說——‘郝建那個王八蛋，被人包了也不跟我說一聲。下次見到他，我弄死他，和他大戰三百回合。’”
“她也說弄死我？”
“對。你跟馬太太商量好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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