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，您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的是——”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查我，我也查了你。你媽在縣城，你爸死了，你有個發小叫二狗。”
我心裡一緊。
“你想動我媽？”
“不是我想動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是你要查我。你不查我，我動你媽幹什麼？”
“劉總，我媽跟這件事沒關係。”
“當然沒關係。”他笑了，“但她是你媽。你查我，我就查她。公平。”
我站在會所門口，點了一根菸。手在抖，不是怕，是氣的。
劉志高這個人，不跟你正面打，專挑你軟肋。我媽是我的軟肋，他知道，他查得清清楚楚。
操。
手機震了。阿King的簡訊。
“建建，又查到點東西。劉志高有個小舅子，在外面開了一家公司。名義上是做貿易的，實際上是幫劉志高洗錢。”
“有證據嗎？”
“有。但拿不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——東西在他小舅子手裡。他小舅子，上週出國了。”
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澳門。還沒回來。”
我盯著螢幕。澳門。洗錢。小舅子。這些線開始連起來了。
但還缺最關鍵的一環——陳太老公的死，跟這些有什麼關係？
回到別墅，陳太坐在客廳裡。
她沒喝酒，沒看電視，就那麼坐著。燈沒開，黑暗中只有她一個人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走走？”她的聲音很冷，“郝建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去見劉志高了。”
她沒生氣。只是閉上眼睛，靠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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