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的臉色變了一下。“為什麼提他？”
“因為他以前是您老公和劉志高的老大哥。他幫過您老公創業。他退休了，但他的關係還在。”
陳太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比我想的聰明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不懷疑他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她看著我，“他沒有動機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動機。只是沒找到。”
那天晚上，阿King回電話了。
“建建，查到了點東西。”
“說。”
“王建國這個人，不簡單。他以前是東莞地產圈的大佬，後來突然不幹了。對外說身體不好，回老家了。但我打聽到——”
他壓低聲音，“他不是身體不好。是被人搞下來的。”
“誰搞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有人說，搞他的人，跟他以前帶過的兩個小弟有關。”
兩個小弟。張志遠和劉志高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——王建國回老家以後，劉志高每年都去看他。每年都去。雷打不動。”
“張志遠呢？他去看過嗎？”
“張志遠死了。怎麼去？”
“我是說——張志遠活著的時候，去看過嗎？”
阿King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查不到。但有人跟我說，張志遠跟王建國鬧翻了。在他死之前。”
鬧翻了。為什麼？因為王建國要搞他？
還是他發現了王建國的什麼秘密？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阿King說，“王建國的兒子，現在在東莞。開了一家投資公司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王浩。”
我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書房裡，把所有的線連起來。
張志遠和劉志高跟著王建國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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