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婉，王建國知道什麼秘密？”
“他知道——”她頓了頓，“志遠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不去找他？”
“因為他在躲。躲劉志高，也躲我。”
“躲您？為什麼？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東西在閃。“因為他覺得，志遠的死，跟我有關。”
第二天，我做了個決定。去找王浩。
陳太不同意。“你瘋了？王建國是什麼人？他兒子能是什麼好人？”
“那您有更好的辦法嗎？”
她沉默了。
“王浩是唯一知道王建國下落的人。找到王建國，就能找到真相。”
“真相有什麼用？你有證據嗎？”
“王建國就是證據。”
“他是人證。不是物證。人證可以翻供，可以收買，可以威脅。你以為王建國會為了你，去指認劉志高？”
“那他兒子呢？”
陳太愣了一下。
“王浩是他兒子。他不想他爸死，也不想他爸一輩子躲在東南亞。”我看著她，“我去跟他談。不是讓他幫我們，是讓他幫他爸。”
王浩的公司在一棟寫字樓的頂層。前臺打電話上去，說有人找。過了一會兒，一個秘書下來，領我上樓。
王浩坐在茶桌後面。
跟照片裡的王建國長得一模一樣——國字臉，濃眉，眼神冷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站起來。
“郝建？蘇婉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他倒了一杯茶，推過來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“找你爸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冷。“我爸？我爸在老家。你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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