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。“那個失蹤的司機？”
“他沒失蹤。”王建國說，“他躲起來了。劉志高要殺他滅口，我提前把他藏起來了。”
“藏了三年？”
“對。”他看著陳太，“這三年，我一直在等。等你準備好。”
“等我準備好什麼？”
“等你準備好跟劉志高正面打。”
陳太放下檔案，看著他。“你現在回來了，打算怎麼打？”
“我先去經偵大隊。”王建國說，“自首。走私的事，我認。然後我會把劉志高殺人的證據交給警方。他跑不掉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他苦笑了一下，“該判幾年判幾年。出來了，該還的還。”
陳太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建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志遠死的那天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王建國的手攥緊了膝蓋。
“我在車裡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我坐在副駕駛。志遠開車。劉志高打電話來說，讓他去一趟倉庫。說有事要談。志遠去了。開到半路，剎車沒了。”
“你沒發現剎車有問題？”
“發現了。但已經來不及了。”他低下頭，“志遠拚命打方向，但還是撞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活下來的？”
“我係了安全帶。他沒系。”
陳太的眼淚掉下來了。“他從來不繫安全帶。我說過他多少次，他不聽。”
“蘇婉，對不起。我應該檢查那輛車的。我應該——”
“別說了。”陳太擦了擦眼淚，“現在說這些，有什麼用？”
那天晚上，王建國沒走。陳太讓他住一樓的客房。小周收拾了房間，他進去後就沒出來。
我坐在客廳裡，腦子裡亂糟糟的。王建國回來了，公章給了他，證據拿到了，劉志高跑不掉了。
但這一切，太順了。順得不像真的。
手機震了。王浩的簡訊。
“我爸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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