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嗎，這幾個月，我試過別人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——”她吐了口煙，“不行。不是技術不行。是人不對。”
“哪兒不對？”
“他們不是你。”她看著我，“他們看我的時候，眼睛裡只有錢。你看我的時候，眼睛裡有人。”
“姐，我眼睛裡也有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一個不容易的女人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然後笑了。“操，你他媽能不能別這麼會說話？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知道。”她掐滅煙，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金姐走的時候，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個紅包。
“拿著。”
“姐，昨晚的臺費已經——”
“不是臺費。是賞你的。”
“賞我什麼？”
“賞你讓我高興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謝謝姐。”
“別謝我。”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“下週我還來。你還在這兒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那行。”
她走了。我拆開紅包。五千。操，金姐還是那麼大方。
回到化妝間，阿King正在修眉毛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什麼怎麼樣？”
“金姐啊。她滿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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