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不找個人陪？”
“找誰？”她看著我，“找你？你被關著呢。”
“現在出來了。”
“那下次你陪我去？”
“行。姐出錢？”
“當然我出錢。你出人。”
“那行。”
她笑了。“操，你他媽真爽快。”
那天晚上，小辣椒沒走。
她開了房。還是以前那間。
後面的事，我就不細說了。我只能說——小辣椒還是那個小辣椒。戰鬥式的。
她不服輸，你不把她打服了，她不高興。我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。
一個回合，兩個回合，三個回合。她咬著牙，不認輸。
四個回合，五個回合。她的眼神開始散了。六個回合。她終於服了。
躺在床上，頭髮散了一枕頭，渾身是汗。
“你他媽還是人嗎？”
“正常人。”
“正常人能折騰這麼長時間？”
“姐，我跟別人不太一樣。”
“是不太一樣，和吃藥似的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複雜。然後笑了。“操，還是那個味兒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小辣椒走的時候，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張卡。
“拿著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謝謝姐。”
“別謝我。”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“抽空帶你去歐洲。”
她走了。我拿起那張卡，翻過來看了一眼——背面貼著張紙條，寫著密碼。兩萬。
操，小辣椒比金姐還大方。
回到化妝間，阿King正在吃盒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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