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都勸我忍著。你勸我別忍。”
“忍著多累。”
“是挺累的。”她端起酒杯，“那我不忍了。”
她一口悶了。又倒了一杯，又悶了。三杯下去，她的臉更紅了，眼神有點散。
她靠在我肩膀上，手指在我手背上畫圈。
“郝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小辣椒今晚真的跟閨蜜在一起嗎？”
“她說跟閨蜜過夜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信。”
“你倒是信她。”
“她沒騙過我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她沒騙你？”
“她沒必要騙我。”
周琳抬起頭，看著我。“那你覺得，她有必要騙我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有。”周琳的聲音很輕，“她每天都在騙我。”
“騙您什麼？”
“騙她不在乎我。”她低下頭，“其實她在乎。她越恨我，越說明她在乎。不在乎的人，她連恨都懶得恨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沉默了。兩個人就那麼坐著，靠在一起。
“郝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抱抱我。”
我沒動。
“就抱一下。”
我伸手抱住她。她很輕，比小辣椒還輕。她靠在我懷裡，臉埋在我胸口。頭髮蹭著我脖子，有點癢。
“周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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