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差了。”周琳說。
“嗯。”
“小辣椒呢？”
“在樓上。”
“她明天還出去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周琳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“不管她出不出去，咱倆明天去商場。”
“行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小辣椒又出門了。她說跟閨蜜去逛街，晚上可能不回來。
姜國良一早就走了，司機送的。家裡只剩下我和周琳。
周琳換了一條白色的裙子，化了淡妝。她下樓的時候，郝建在客廳等著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商場。”
商場里人很多。周琳挽著郝建的胳膊，像一對情侶。
她試衣服，我在旁邊等著。她問他好看嗎，我說好看。
她笑了，說我敷衍。我說真的好看，她不信。
“你這個人，對誰都這麼說。”
“不是。只對您。”
“騙人。”
“真的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東西在閃。“那你對小辣椒也這麼說？”
“對她也說。但不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“對她說，是想讓她高興。對您說，是實話。”
周琳愣了一下。然後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“你這個人，說話真有意思。”
“實話。”
晚上，回到家。保姆做了飯，兩個人吃。小辣椒沒回來，姜國良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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