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樓上。”
“周琳呢？”
“在廚房。”
他上樓了。行李箱拖過樓梯，咚咚咚的，很重。
周琳從廚房出來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他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吃飯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給他熱一下。”
她端著飯菜上樓了。我坐在客廳裡，電視開著，不知道看什麼。
晚上，四個人吃飯。
姜國良坐主位，周琳坐他右邊，小辣椒坐他左邊，我坐小辣椒旁邊。
誰都沒說話。
姜國良第一個放下碗。
“我吃好了。你們慢用。”
他上樓了。周琳看著他走遠，放下筷子。
“我也吃好了。”
她上樓了。小辣椒看著我。
“你看出來了嗎？”
“看出來什麼？”
“他們不對勁。”
“哪兒不對勁？”
“不說話。不吵架。不交流。”小辣椒的聲音很輕，“像兩個陌生人。”
“那您覺得他們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低下頭，“但我不信他們沒事。”
那天晚上，小辣椒又出去了。她說閨蜜心情不好，要去陪她。
我知道她在撒謊，她也知道我能感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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