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臉色不像沒事。”
“我說沒事就沒事。”
他沒再問了。點了兩根菸，遞給我一根。
過了幾天，小辣椒沒聯絡我。我也沒聯絡她。阿King說，這是最好的結局。
我說，可能吧。
第四天，姜國良回來了。我在化妝間接到他的電話。
“郝建。”
“姜叔。”
“你過來一趟。把東西拿走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的東西。還在房間裡。”
“我明天去。”
“今天。今天來拿。我不想再看見你的東西放在我家。”
他掛了。我盯著手機，心裡堵得慌。
不是因為他說話難聽，是因為——他從來沒這樣過。
以前他對我客氣，說“你不錯”。“我看人很準”。現在呢？
現在他恨不得我從來沒出現過。
下午，我去了別墅。門開著，保姆在客廳擦地。她看見我，眼睛紅了，沒說話。
我上樓，推開我住過的那間房。東西還在——幾件衣服，一塊表，一條金鍊子，一支鋼筆。
我塞進包裡。走到門口，看見姜國良站在走廊裡。
“姜叔。”
“東西拿完了？”
“拿完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我走了幾步，停下來。
“姜叔，周琳的事——”
“別說了。”他打斷我，“她的事，跟你沒關係。跟小辣椒也沒關係。是她自己想不開。”
“可是小辣椒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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