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麼？”
“聊周琳籤的協議。聊那八百萬。聊周琳死前跟她爸通電話。”
阿King的手停了。“她查到她爸的通話記錄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下一步要查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阿King轉過身，看著我。“建建，你聽我一句勸。從現在起，她問你什麼，你都說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查的是她爸。不是外人。她查出來，是她家的事。你摻和進去，算怎麼回事？她要是一時心軟不跟她爸計較，你就是那個挑撥他們父女關係的外人。”
“那她要是不心軟呢？”
“她不心軟，她爸也不會放過你。他動不了自己女兒，還動不了你？”
我點了根菸。“那你說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離遠點。她找你，你找藉口不見。她問你，你說不知道。她讓你幫忙，你說沒空。”
阿King看著我，“把自己摘乾淨。”
我吸了口煙，沒接話。阿King說的對。
但——小辣椒一個人查，能查出什麼？
她爸在東莞混了二十年，有關係，有錢，有人。
小辣椒有什麼？
過了兩天，小辣椒沒找我。我也沒找她。
第三天下午，她打電話來了。
“郝建，你能幫我一個忙嗎？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幫我找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周琳的弟弟。周濤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找他幹嘛？”
“我想問問他，知不知道他姐籤協議的事。”
“你找他，他會告訴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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