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不止一輩子啊!你真夠可憐的,換作是我,寧願不繼承巫神那強大的力量,我也不願被禁錮在這裡一千三百年,我估計一年我就會自掛東南枝。”
“是一千三百六十六年。”
苗桑糾正道。
關關道:“都一千多年了,還在乎這三年五年的嗎?”
苗桑想了想,覺得也是啊。
何必計較零頭那幾年呢。
苗桑道:“青龍離開前說巫神之力在苗鶯巫女的嘴中,我們過去吧。”
“別別別,要去你自己去,我可不去。萬一巫神之力認錯人了,鑽進我的身體了,那我豈不成為了新一代的巫女?
我今年都四我今年都不小了,還想著年底將自己嫁出去呢,我可不想被困在這裡。”
關關立刻搖頭擺手,說破大天她今天都不會靠近苗鶯巫女屍體的。
苗桑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她也沒經歷過巫神之力的傳承過程。
萬一巫神之力鑽進了關關的身體裡,那對苗族損失可就太大了。
於是苗桑便獨自一人走向了苗鶯巫女的法身。
關關當然也沒閒著。
她一個很喜歡為自己攢嫁妝的姑娘,這些年來透過坑蒙拐騙偷,以及心靈誘導,控制他人思維等方式,還真為自己攢下了不少嫁妝。
進入了歷代巫女娘娘居住生活的山洞,她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碩大的卡姿蘭大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,打量著這裡的一切。
那些鍋碗瓢盆不值錢,中間的那尊巫女玉雕價值不菲,但是這玩意不好搬啊。
很快關關便將目光放在了石臺上那些首飾之上。
她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。
見石臺上佈滿了灰塵,曾經裝著首飾的木盒,已經腐朽不堪,手指輕輕一碰便化為了木屑。
南疆盛產玉石,尤其是翡翠,整個人間只有南疆才有。
關關看到這些首飾跟看到親孃似的。
幾乎都忘記了她此行的目的是來救小瘋子的。
她從石臺上拿起了一個翡翠手鐲,用衣袖擦拭了上面的灰塵,晶瑩剔透,翠綠欲滴。
關關立刻放光,立刻將這枚玉鐲套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然後伸著手反覆打量。
嗯,完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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