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有容逼近一寸,陸同風便後退一寸。
衛有容加速逼近,陸同風則加速後退。
“陸小師叔,你躲什麼!”衛有容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陸同風道:“你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盯著我,我心中害怕啊!有事說事,男女有別,你不要靠的太近!”
衛有容停下腳步,清澈靈動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陸同風。
“我問你,你是焚天劍神梅老前輩的弟子?”
“什麼……什麼焚天劍神?什麼梅老前輩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你少來!我到這裡的時間可不短,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!這隻大黑狗是望天犼,你還催動了梅劍神的獨門絕技九龍焚天。
陸小師叔,你隱藏的夠深的啊?土地廟已故的那個老廟祝,就是梅劍神吧?”
“有容仙子,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對了,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?你不是在扶陽鎮嗎?”
陸同風繼續狡辯。
並且用一種傻子都能聽出來的生硬話題強行轉場。
他牢記雲扶搖臨走前對他的囑咐。
衛有容是玄虛宗的弟子,相比之下,他還是更加相信雲天宗的弟子云扶搖。
畢竟自已的師父是雲天宗。
自已也算是雲天宗的人。
既然雲扶搖囑咐自已,不要對任人說出自已的身份,也不要相信任何人,就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衛有容目光閃爍。
她很聰明,當然知道陸同風這是在狡辯。
可是,她並不是雲天宗的弟子,與陸同風只有兩三面之緣,頂多算是點頭之交。
陸同風並沒有任何義務要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也沒有任何權利讓陸同風一定要回答她的問題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同風,又看了一眼陸同風插在腰間破劍鞘中的那柄青色劍身的古劍。
衛有容微笑道:“堂堂焚天劍神的傳人,竟然不敢承認自已的身份,真是有損劍神他老人家的顏面啊,既然你不肯說,那便罷了。”
然後轉身走向了戒色。
陸同風此刻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緒後也走了過去。
只見戒色小和尚正蹲在乾癟的陰陽尊者的屍體前,用了塵師太貫穿陰陽尊者的那柄鬼頭妖刀扒拉著,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。
陸同風伸著腦袋道:“小和尚,你蹲在那老怪物的屍體天鼓搗什麼,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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