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戒色小僧,鈴鐺姑娘,還有大黑狗,則是前日與雲天宗的弟子,一起前往了天雲山。”
“噢!”
陸同風終於得到了關於鈴鐺等人的具體訊息,心中大為歡喜。
對於他們己經去了天雲山,陸同風並沒有什麼奇怪的。
他心中的幾個猜測中,便有一個是這個結果。
既然己經得知了鈴鐺等人的準確訊息,陸同風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了。
苗家姐妹花追打一陣後,便停止了追逐。
苗真靈之前沒有上去接應他們,只是一個誤會,親姐妹之間這種小誤會根本不會影響到她們的感情。
苗真靈一手揉著被抽的生疼生疼的大腚,一手攬著姐姐的肩膀,笑嘻嘻的朝著陸同風這邊走來。
“阿哥,泥咋個從那勞王八的山洞裡出來地?泥又咋個和窩地阿姐一起過來的撒?
熟悉的蹩腳漢話,讓陸同風又找回了曾經的感覺。
還想著八天沒見,苗真靈會苦學漢話,發音會有所提高。
哎。
自己又想多了。
陸同風便簡單的和苗真靈說了一番,這兩日自己的經歷。
半真半假吧。
在如何離開極淵之地的問題上,他並沒有告訴苗真靈,自己幫助冥靈老龜孵化龜蛋,是冥靈老龜幫自己送出來的。
在他的講述中,他是趁著冥靈老龜睡著的時候,悄悄的潛入到寒潭底部,找到了一個通道,這才偷偷的潛了出來。
聽到這裡,苗真靈哈哈大笑道:“勞王八不能上安,泥掏出來嘍,它久永遠都抓不到泥了撒!”
然後陸同風說了昨天晚上趕路,恰好路過羊乃子小鎮,又恰好投宿在苗真花的客棧裡,在得知苗真花是她的姐姐後,便相約一起來到雲火侗看看她,真是天大的緣分,
苗真花妙目轉動,道:“何止是緣分,多虧姐姐我,否則這陸公子可就危險了。”
苗真靈道:“阿姐,這話怎麼說呢?”
“他被人追殺,還是我將他遮掩了過去。”
“啊?追殺?”
苗真靈有些詫異的看著陸同風,道:“阿哥,泥被啥子人追殺呦?”
陸同風乾笑道:“是魔教的毒公子與合歡仙子,昨天在岳陽城與他們二人起了點小衝突。”
“昨天?岳陽城?毒公子?”
火螢妙目一瞪,道:“你就是昨天在岳陽城大鬧洞庭酒樓的那個王鐵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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