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劍考核己經到了第三日。
陸同風與李長歌的這場鬥法無疑是目前為止最為精彩的。
由於陸同風在上一場對戰上官龍時表現不佳,來來回回就那麼兩招,讓很多人都懷疑,這位劍神傳人就是一個銀樣蠟槍頭的繡花枕頭。
經過這一戰,這個說法己經蕩然無存。
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老頭老太太要給陸同風保媒拉縴。
但凡有一點見識的人都意識到,人間要不了多久,又會誕生新的劍神。
陸同風穿過厚厚的圍觀人群。
那些雲天宗的年輕弟子,都用十分敬畏的眼神看著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郎。
歡呼聲隨著陸同風往外行走而向外圍蔓延。
趙孤日等人看著陸同風離開的方向默默不語。
這些正道年輕一輩的精英弟子,從未感覺到如此巨大的壓力。
而這個壓力竟然是來自一個十六歲少年身上的。
陸同風在無數年輕弟子激動的歡呼聲,帶著大黑離開了人群。
他並沒有返回山腰處的劍神小院。
而是來到了山巔廣場的西面邊緣。
弟子們都是在看比試,廣場邊緣幾乎沒有人。
陸同風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,解開身後的棺材板劍匣當做板凳,一屁股坐在上面。
大黑的腦袋伸到陸同風的面前,發出幾聲低低的犬吠。
不論到什麼時候,最瞭解陸同風的都是大黑。
不論到什麼時候,能陪伴在陸同風身邊,還是大黑。
陸同風與大黑之間的關係,並不是主人是寵物,而是兄弟。
大黑能感受的到陸同風此刻並沒有贏了比試的喜悅。
這讓大黑有些失落。
它覺得陸同風或許不應該來天雲山的,自從來了天雲山,陸同風一首在改變,在隱藏。
大黑還是喜歡在土地廟時的小主人。
那個時候雖然窮困潦倒,但小主人是真的開心。
現在的小主人,就像是戴著一張臉譜面具在生活。
陸同風將大黑的腦袋扒拉到了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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