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能想到廣場上的那些人今天會怎麼議論自己。
還不如躲在這裡好好的睡一覺呢。
葉小柔道:“你可不是以前土地廟的那個懶散的小廟祝,你現在既然來到了雲天宗,就不能再睡懶覺啦。”
“我又沒事幹,不睡覺我還能幹什麼啊。”
“你不是要學獸語嗎?若是沒事兒可以去找那個雲破天學習獸語啊,順便也可以帶大黑去見它的老孃。”
“關於獸語這件事,我其實是想找玉塵子學的,那個雲破天本事再大,還能有玉塵子的本事大?”
“你錯了小風風……”葉小柔道:“我聽你師父說過,雲天宗上一代宗主玄虛真人門下天資最高,在修道一途上成就最高的人,不是玉陽子,也不是玉塵子,而是那位玉衡子云破天。
當年你師父這位雲破天極為看重,傳授了對方不少修煉心得。”
陸同風輕輕點頭,道:“關於雲破天天資高的事兒,我也有所耳聞,可是……趙孤日殺了他三個弟子,我還是別與他走的過近。”
“你也說了,他的三個弟子是趙孤日殺的,又不是你殺的,你其實沒必要過於疏遠雲破天。
何況,大黑的母親多年來一首跟隨在雲破天的身邊,如果雲破天真對你有什麼歪心思,大黑的母親能察覺不出來嗎?
我還是覺得你可以與那位雲破天多接觸接觸,對你或許有好處。”
陸同風陷入了沉思。
他在思索著葉小柔的話。
其實上一次和雲破天的接觸,陸同風也覺得雲破天不像什麼壞人。
雲破天與玉陽子,玉符道人不一樣,若雲破天真的有很強的權力野心,這三百多年也不會獨自生活在後山竹林。
他更像是一個隱士,一個純粹的修士。
思索片刻後,陸同風猛然爬起身來。
正騎在他後背上按摩的葉小柔,差點被甩下了床。
“小風風,你嚇我一激靈……你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,行,閒著也是閒著,我去後山轉轉去。”
與此同時,廣場。
今天是問劍考核第西輪比試,七十六進三十八。
由於大半弟子被淘汰,人數不斷減少,為保證全天都能看比試,今天開始鬥法不再是八個擂臺同時進行,而是隻有東南西北西個擂臺進行鬥法比試。
陸同風與傅冠霖的鬥法,是在北面的坎位擂臺。
今天陸同風沒來廣場絕對是他生平中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之一。
因為今天的話題從頭到尾是圍繞著他。
昨天早上陸同風闖入問仙台,當著那群長老前輩的面,說出他和戒色小和尚等人趁著夜色去偷看那些姑娘仙子沐浴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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