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普通姑娘,被陸同風這麼一解釋,也許就相信了昨天晚上是個玩笑。
可是雲凰明顯不是普通姑娘。
她是一個很單純,很純粹,又很愛鑽牛角尖的姑娘。
何況,昨天晚上確實感受到了來自身體上的微妙變化。
所以不論現在陸同風如何解釋,她麻木的臉頰上,只寫滿了兩個字。
不信。
陸同風知道事情整大條了。
且不說雲扶搖會不會放過自己,單單是銀葉大巫師那一關,自己就過不去啊。
當初在離開南疆神火侗時,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向銀葉大巫師保證,一定會照顧好雲凰。
就算銀葉大巫師自己不出手,可是銀葉大巫師的真傳弟子可不少,年紀最大的弟子,都快趕上他那個老騙子師父了。
什麼乞濮歸啊,羊天坨啊,這些做師兄的,若是知道自己玩弄了他們師妹的感情,還不打斷自己的腿?
當然,被打斷腿陸同風咬咬牙也能承受,關鍵是雲凰當真了。
他以前拈花惹草,到處揩油吃豆腐,換來的只是一頓毒打,他只佔姑娘們身體上的便宜,從來都沒有想過讓那些姑娘受到感情上的傷害。
如今雲凰當真了,讓陸同風欲哭無淚,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。
而與此同時,南疆,神火侗。
山洞內。
蒼老的苗心骨大巫師看著旁邊同樣蒼老的銀葉大巫師,道:“銀葉,你如今魔教那邊馬上就是內部大比,那幾位魔教宗主掌門被迫滯留南疆,心中比你焦急。你為什麼要如此輕易的便同意與他們和解?”
銀葉道:“你不是五毒谷請來調解的嗎,怎麼我看你似乎不想看到南疆六族與魔教和解的,據我所知,當初餘滄龍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,你才同意出面調解的啊。
而且五毒谷一脈,與你們湘州苗人一脈頗有淵源,他們修煉的很多巫蠱之術,都是來自雲巫山啊。”
苗心骨幹笑道:“一碼歸一碼,雖然我收了餘滄龍不少好處,雖然五毒谷與我們雲巫山有淵源,但我是苗人,南疆苗人與湘州苗人,都是當年青巫族的後裔,我們才是一家人,我的心自然是向著你,向著南疆六族的。”
苗心骨翻了翻白眼,顯然不相信苗心骨的這番鬼話。
他道:“我不同意和解又能怎麼辦,魔教是人間第一大派,這一次他們調派進駐南疆的只有兩萬餘人,可是魔教整體實力遠遠超過我們南疆六族。
南疆六族生活在十萬大山中己經很艱難了,若真與魔教發生大規模流血衝突,必定兩敗俱傷。
魔教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元氣,南疆六族可無法做到短時間內恢復元氣啊。
五毒谷也願意對當年他們的人偷偷潛入天淵盜取六族蠱毒做出賠償,這己經是很好的結果了,面子裡子都有了,我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和解呢?
何況人間變局在即,來自神界的威脅,也是我同意與魔教和解的重要原因。
若神界真的再次干涉人間,不論是魔教還是我們南疆六族,都不可能置身事外,如今自相殘殺,只會削弱人間的力量。”
苗心骨拊掌笑道:“銀葉,不得不說你還是很有格局的,就衝這一點,我得叫你一聲老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