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業凱原本堅定的目光忽然變的有些兒閃爍了。
他動搖了。
像馮業凱這種人從來都不怕死。
可是,如果讓他帶著滿心的疑惑去死,那他真的不甘心。
馮業凱沉默片刻,道:“你說真的?”
沈溪道:“我和你不熟,我沒必要和你開玩笑。”
馮業凱想了想,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我的三位師兄到底是怎麼死的。”
沈溪嘴角微微上揚。
心想,這馮業凱還真是夠有趣的。
前一刻還義正辭嚴的表示,他這位雲天宗的弟子絕對不會和自己做交易。
結果轉頭就變卦了。
沈溪當然不會公然取笑馮業凱忽然變卦,她伸手指了指石桌上的飯菜,道:“吃完飯我再告訴你。”
馮業凱道:“說完再吃。”
沈溪笑道:“我都不擔心你聽完當年事情原委後又再度絕食,你還擔心我會出爾反爾?如果你吃了飯,我沒有告訴你,你可以繼續絕食嘛。”
馮業凱想了想。
隨即下了石床,坐在石凳上,一手抓著筷子,一手抓著饅頭,開始狼吞虎嚥。
也不知道馮業凱是兩頓沒吃餓壞了,還是迫切想知道三位師兄的事兒,他嘴巴里塞滿了食物,鼓鼓的,就像是一隻大蛤蟆。
沈溪拎起桌子上的茶壺,倒了一杯冷茶,道:“慢些吃,喝點茶水,別噎著……我說什麼來著,噎著了吧……”
看著馮業凱噎的首翻白眼,沈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馮業凱連喝三杯水這才緩了過來。
不到片刻工夫,兩個饅頭與兩碟小菜便己經全部進了他的血盆大口。
他用袖子抹了抹嘴巴,道:“我己經……己經吃飯了,沈姑娘,你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
沈溪看了看空空的碗碟,又看了看馮業凱,道:“你具體想知道些什麼?”
馮業凱道:“當然是我三位師兄到底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世人皆知他們是被趙孤日殺死的。”
“你耍我?我要知道內情!”
沈溪道:“哎,此事說起來話長,大概西十多年吧,元清道,言不悔,還有你的三位師兄弟,一共五人,一起下山歷練。在得知這五人行蹤後,我便下山,做出半路上偶遇五人,與他們結伴而行。
我當時的目標並非是你的三位師兄,而是元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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