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的聲音在石室內緩緩響起,她說接下來的半個月,她身後的那股勢力,在附近幾個小鎮上製造了一系列慘案。
先是一個鎮上張家滿門十三口慘死,屍體被吸乾了精血,面容扭曲,死狀可怖。現場留下了雲天宗獨有的劍痕痕跡。
然後是安雲城外的一座村莊,一夜之間三十六名青壯男子失蹤,三天後在山洞中找到時,魂魄己被盡數抽出,只剩空殼。
緊接著又數十名年輕女子在夜間遭人採陰補陽,有的女子被殺,有的女子精神失常。
每一件案子,都隱隱指向某種邪功。
而李堯幾人,恰好在那段時間就在那片區域內遊歷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!”
馮業凱雙目通紅,聲音嘶啞。
沈溪垂下眼簾:“我說了,我只是一個小弟子,很多事兒不是我能左右。”
馮業凱踉蹌後退,撞在石床邊緣,跌坐下去。
這就是當年他三位師兄被殺的原因。
濫殺無辜,採陰補陽,殺人奪魂,前前後後有數百人慘死。
由於發生的地方在天雲山的勢力範圍,人們以為是魔教修士所為,於是趙孤日便奉掌門之名,帶領百餘名雲天宗弟子下山追查此事,然後三位師兄便死在了趙孤日的劍下。
沈溪的聲音輕如耳語,道:“趙孤日找我們時,我們正在一處荒廟中休息。
可是荒廟周圍被人暗中擺放了百餘具屍骸,死狀與之前那些案子如出一轍。
見到這種情況,任誰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馮業凱道:“三位師兄有嘴,他們可以辯解,可以自證清白。”
沈溪輕輕搖頭,道:“他們無法自證清白的,因為他們身上有在那個山洞仙府裡得到的那幾篇魔道修煉之法。”
馮業凱咬牙道:“想必那幾篇魔教修煉之法,也是你們提前放在山洞裡吧。”
“不錯……”
馮業凱道:“你們設計陷害我那三位師兄,又設計將雲天宗的高手引來,可是一旦三位師兄曝光,要麼被殺死,要麼逃走,不可能再回到雲天宗,你們不是想要三位師兄做內應嗎?這兩種結果應該都不是你們想要的。”
“馮少俠,你真的以為我後面之人的目標是你的三位師兄?他們當時不過是二三十歲的年輕弟子,修為並不高,就算天賦不錯,也不值得我們花這麼大工夫。”
馮業凱目光一凝,道:“你們的目標是我師父?”
沈溪緩緩點頭,道:“我也是事後才知道,原來他們目標從來都不是你的三位師兄,而是你的師父。
雖然這三百年你師父一首隱居在後山,但當年追隨你師父的人不少,這在雲天宗內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
當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,任何一股力量的加入,都有可能扭轉乾坤。
你師父與你的三位師兄情同父子,只要將你的三位師兄拉下水,讓你三位師兄死在玉塵子弟子的手中,那麼你師父就一定會重新出山,與玉塵子相鬥。
自從李堯三人拒絕加入我們,他們三人的命運己經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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