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淨塵覺得,當時己經是後半夜了,且陸同風等人所在的位置是在赤龍山的西面。
赤龍之眼則是在赤龍山的東面。
雙方距離還相隔好幾裡。
在赤龍山三十里外就落下來,那幾十里的山路可不好趕。
所以昨天晚上淨塵師太率領眾人,首接飛到了赤龍山的北部,在距離赤龍之眼只有七八里才從空中落下。
從目前情況來看,在雙龍口暗中保護陸同風的許懷恩,是察覺到了淨塵這幫人,這才悄悄尾隨進來看看情況的。
上面追究下來,就算淨塵師太來頭不小,血脈高貴,只怕也要受到重罰。
而現在淨塵一首在和玄慧神尼爭寵,想要取代玄慧,成為那個人的代言人。
出了這麼大狀況,淨塵別說當那個人的代言人了,估計小命都難保。
淨塵雖然不想將這裡的事兒傳回黃山,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只有找到許懷恩,才能保住這裡的秘密,她才有一線生機。
其實淨塵師太完全是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。
之前沈溪施展古佛靈瞳術,由於非常消耗神魂之力,所以她對馮業凱詢問的並不仔細。
馮業凱只是說出了許懷恩是今天那群人悄悄進來的,沒有說許懷恩早就知道這裡是雲空庵的一處據點,也沒有提到沈溪之前帶來的那口棺材。
若是提到棺材,淨塵師太便不會那麼害怕了。
因為暴露此處位置的,並非是自己,而是沈溪。
可是現在淨塵師太並不知道這一點,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魯莽自大才暴露此處據點的。
淨塵道:“此事可以向黃山彙報,但我覺得沒必要這麼著急。現在主動權還在我們手中。
正道修士最看重同門情義,許懷恩不是躲起來了嗎,那我們就用馮業凱威脅,若她不主動棄劍現身,我們就拿馮業凱開刀。
我就不信許懷恩會見死不救!”
沈溪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淨塵師太淡淡的道:“沈師侄,你雖然是玄慧師姐的弟子,但你畢竟是小輩,在我和玄拂師姐面前,你沒有資格說同意或者同意。
此間事關係到我們多年的謀劃,我們必須不計一切代價,保住這裡的秘密,否則正如玄拂師姐所言,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。
如果此計落空,我們再通報黃山,讓黃山那邊多派一些人過來也不遲。”
沈溪剛要說話,卻聽玄拂老尼緩緩開口道:“嗯,就這麼辦吧。現在當務之急,還是想辦法將許懷恩逼出來才行。”
見玄拂老尼在此事上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,淨塵心中暗喜。
“玄拂師姐,還有一事兒,今夜雙龍口一帶必有大雨,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計劃,今夜出手,將山谷中的陸同風等人驅趕離開。
那些人在雙龍口,對我們來說始終都是個隱患,我覺得今夜還是要按照原計劃行動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