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淮看著,卻不知道如何說,心底藏著未曾吐露的話。
他從來沒有好心想要保全那處處礙事的孔雀妖。
先前這孔雀妖算計柔奼讓她協助救助自己親信的事情他還記得。
縱使柔奼叮囑他不可傷及對方性命,燭淮也並無替他續命的閒心。
留他一口氣,不過是憂他真死了,柔奼會動怒罷了。
他倒也沒斷他吃喝,吩咐手下按時送去飯食,旁的卻一概不管。
那孔雀妖本就因之前受過他重創,傷勢一日重過一日,
被關在地牢裡半死不活,眼見著氣息越來越弱,快撐不住了。
不願他就此死在自己地界,思來想去,
便索性讓手下將奄奄一息的孔雀妖扔到了殷祈的營中。
他知殷祈關押眾多妖族俘虜,正是最好的去處。
若是孔雀妖撐不住傷勢殞命,所有罪責自然可以推到殷祈看管不力之上,與他燭淮毫無干係。
本以為孔雀妖撐不了多久,不曾想殷祈那邊竟出手保住了他一條性命。
此刻聽見柔奼真心實意道謝,似在誇讚他心存善念。
燭淮心底生出一絲奇異感受,忽然懂得殷祈從前假意承下恩情是何種滋味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頷首,從容接下她這份謝意。
“嗯,只要能遂你心意就好。”
順勢將下巴抵在她肩頭,氣息拂過頸側:
“我不要旁的,只要你多陪陪我。”
指尖摩挲著她腰側衣料,念頭仍舊未改,
“我們談論旁的許久,能否回到方才話題。距離入夜回宮尚有不少辰光。”
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下頜,語調低沉黏滯,一點都不肯她躲避。
“可你.....”
“不會耽誤你,我會盯著時辰。” 他低聲許諾。
柔奼被他軟磨,心底防線漸漸鬆動。
燭淮瞧出她態度軟化,立刻趁勝追擊。
“再不讓我與你親近親近,我就要死掉了。”
“怎得說這胡話。” 柔奼抬手抵在他肩頭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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