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戲?”
尾音輕輕拖長,軟糯清甜,裹著幾分懵懂嬌憨,聽得人心頭髮軟。
柳兒輕輕推門而入,端著一盆溫熱的銅盆,輕手輕腳走到床邊,笑著應道:
“是啊小姐,世子爺瞧您日日悶在西院,難免憋得慌,便邀您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柔奼伸手輕輕撩開一層紗簾,一雙清澈杏眸蒙著一層淺淺水霧,睡眼惺忪,茫然地眨了眨,
眼底滿是純粹的好奇,不加半分掩飾:
“何為戲?”
“就是戲臺子上,伶人穿著華美衣裳,伴著鼓樂唱腔,演世間的悲歡離合呢。”
柳兒放下銅盆,上前輕柔地扶著她坐起身,
“姑娘快些起身梳洗,奴婢替您好好梳妝打扮一番,出去瞧瞧,新鮮得很。”
柔奼心底那點陌生的好奇,壓過了平日的拘謹,慢慢撐著身子坐起身,任由柳兒伺候著梳洗梳妝。
簡單梳洗妥當,主僕二人緩步走出西院院門。
院外早有馬車靜靜候著,柔奼一怔往旁側挪了半步,以為會有另一輛尋常馬車供自己乘坐。
可柳兒卻笑著上前,引她走向那輛精緻的馬車:“姑娘,今日便坐這輛車過去。”
她遲疑片刻,緩緩抬手掀開輕薄的車簾,一縷清雅檀香撲面而來,淡淡縈繞在鼻尖。
車廂之內鋪著厚實柔軟的軟墊,角落擺著小巧的鎏金燻爐,暖意融融,雅緻又舒適。
只是車廂之中,早已坐了兩人。
衡玉靜坐一側,而他身旁,那道身形冷冽。眉眼沉斂的身影,赫然是昨夜見過的赫琰。
柔奼心口微微一縮,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袖口,心底瞬間湧上幾分侷促不安。
好在今日赫琰周身的氣息淡了不少,沒有昨夜那般迫人,才讓她稍稍定了心神。
“世子,殿下。”
柔奼放軟了嗓音,微微屈膝福身行禮,眉眼輕輕彎起,露出一抹笑,乖巧又柔媚。
衡玉望向她:“柔姑娘今日身子可好些了?昨夜忽然不適,緩過來了嗎?”
“勞世子費心掛念,歇息了一夜,已然無礙。”
話音落下,車廂之內便靜了下來,只剩車輪碾過路面的軲轆輕響緩緩向前行駛。
一路無話,不多時,馬車穩穩停在了熱鬧繁華的戲樓門前。
這座戲樓氣派恢弘,硃紅大門莊重大氣,飛簷翹角雕琢精緻,門口懸掛著兩盞大紅宮燈,
往來遊人皆是錦衣華服,人聲鼎沸,熱鬧得很。
。房包緻雅的樓二上走步緩,廝小路引著跟人幾
。果瓜令時與點茶緻了滿擺上案,案長張一著設窗臨,俗不緻雅設陳,靜安幽清房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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