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停在她身前，睨著她緊繃的模樣，帶著幾分玩味：
“你倒是膽子不小。羨之若知曉，他滿心歡喜贈予你的心意，被你盡數送來典當換銀錢，不知會作何感想？”
柔奼緊張得咬住下唇，堪堪壓下心頭慌亂，唇瓣被啃出淺淺齒痕，泛紅欲滴。
“世子，我知曉此舉不妥，只是我實在身無分文，又急需銀兩週轉，實屬別無他法。”
她小聲解釋著，
“若是世子不應允，我今日便不當了，此事也求世子莫要告知小侯爺，可好？”
她抬眸望著他，眼底滿是懇切期盼。
可衡玉只是笑意更深，慢悠悠吐出二字：“不好。”
柔奼心頭一涼。
“你可知這些物件的來歷？”
衡玉抬手，拈起方才隨手拿來的一支金釵，指尖摩挲釵身，漫不經心問道。
柔奼聞言心頭一緊，不由得胡亂揣測，莫非任羨之這些首飾來路不正？
望著她惴惴不安的神色，衡玉不再刻意逗她，開始端詳著釵飾，淡淡開口：
“看來你從未細看，這上面藏著的痕跡。”
柔奼好奇心起，順勢往前挪了兩步，想要看清釵身細節。
可衡玉始終抬手將金釵懸在胸前，不曾挪動分毫。
她想要看清紋路，便只能傾身靠近，
於是乎這不知不覺間越湊越近，半邊肩頸輕輕貼上了他的衣襟。
溫熱的衣料相貼著，衡玉只需側首些便能看清她肌膚上的絨毛。
柔奼凝神細看半晌，依舊一無所獲。
下一瞬，溫熱氣息忽然拂過她的耳畔，帶著男人低啞慵懶的笑意：
“騙你的，上面什麼都沒有。”
柔奼渾身一僵，回神轉頭，撞進他盛滿戲謔的眼眸裡。
反應過來這貼身距離有多曖昧纏人，她臉頰發燙，再顧不得他幼稚的戲弄，
連忙後退數步，伸手便要去拿回自己的首飾：
“衡世子，莫要開這種玩笑，還請將物件還我，今日之事便當我從未到訪。”
衡玉手腕一抬，便穩穩避開她的手，笑意不改：
“開個玩笑而己，何必這般較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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