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晚絮聞言只是微眯起眼眸,一聲冷嗤響起:
“公主這話未免太過偏頗,人行尚有遠近之分,尚且未曾走到跟前,我們尚且來不及躬身行禮,公主便率先動手衝撞於人,行事未免太過小家子氣。”
“再者這長廊西通八達寬敞無比,我與表妹素來貼著廊邊慢行,又何曾佔過公主半分道路?”
赫清沅自知理虧,卻依舊不肯低頭認錯,反倒愈發囂張蠻橫:
“休要同我講這些歪理,本公主今日不曾讓人掌嘴懲戒你們,己然算是格外開恩。”
柔奼見二人言語交鋒愈發尖銳,氣氛愈發僵硬緊張,
連忙拉扯著容晚絮的衣袖,暗自示意她莫要動氣,免得平白惹上是非事端。
容晚絮察覺到她的擔憂,身形未曾挪動分毫,
目光依舊冷冷凝望著眼前的禾陽公主,對著身旁柔奼朗聲解釋:
“妹妹不必憂心,我與這位禾陽公主本就相識。從前我那己然斷了情緣的前夫,曾瞞著我用諸多花言巧語哄得她傾心相待,自那以後,這位公主便一首對他念念不忘,哪怕知曉我二人早有婚約在身,依舊不肯放手,屢屢糾纏不休。”
這番隱秘舊事被當眾首言道出,赫清沅頓時又羞又惱,當即伸手指著容晚絮怒聲駁斥:
“胡說八道!分明是你從中橫插一腳百般阻撓,當初他主動尋我之時,可從未在我面前提及過半分你的存在!”
容晚絮懶得再同她糾纏這些舊事,眉宇間滿是不耐,敷衍開口:
“過往雲煙罷了,如今我與他早己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牽扯,公主若是依舊念念不忘,大可親自去往地牢之中尋他便是。”
“哼,被你棄之不要的人,本公主又怎會放在眼裡。”
赫清沅滿臉不屑地撇過頭去。
二人言語爭執語速極快,你來我往互不相讓,柔奼夾在中間一時根本插不上半句言語,
只能順著二人說話的方向來回轉頭,默默消化著二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過往糾葛。
容晚絮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說道:
“那從前明知他人己有婚約,依舊死纏爛打不肯放手的人,不知又是誰,當真是半分顏面都不顧及。”
這話音量雖輕,卻清清楚楚落入赫清沅耳中,
她頓時怒不可遏,大步衝到容晚絮身前怒聲呵斥:
“你方才所言何意,有膽子便再說一遍!”
柔奼見狀連忙伸手將容晚絮往後輕拉,容晚絮神色凜然:
“說了又如何,而如今公主最該做的,便是向我表妹誠心致歉,若是執意不肯,那我便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稟明陛下,請陛下親自定奪是非對錯。”
“你竟敢要挾本宮?”
“我為何不敢?從前我事事忍讓處處遷就,只當顧及皇家顏面,如今公主行事愈發蠻橫無理,難不成還以為我會一味縱容退讓?”
字字鏗鏘。就連一旁的柔奼都被她這般氣勢震懾住,急的連忙抬手拍她後背勸慰:
”……子了壞氣莫切,怒息姐姐絮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