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奼抿唇不語,神色冷淡。
迦戈胤便抬手,指尖輕緩,不著痕跡地撥開身前侍衛橫擋的劍柄,
“無需戒備如斯。”他語聲放柔,似是溫言安撫,
“今日尚有要務纏身,只求與你傾數言,言畢即去,絕不叨擾,更不會為難你分毫。”
柔奼依舊不為所動,淡淡反問:
“大人若只為閒談,何須興師動眾、列陣堵門?民女與大人本無交集,無話可敘,不如作罷。”
迦戈胤笑意漸深,語氣漫含無奈:“性子這般清冷,未免太過無趣。”
“覺得民女庸碌無趣屬實常態。”
柔奼抬眸相視,軟聲藏鋒,不卑不亢回道,
“因著只是不願與大人多做周旋罷了。”
周遭空氣靜得發緊。
魁一、魁二早己識趣退至一旁,其餘蒼戎騎士更是斂目,無人敢插話,只當自己全然未聞。
迦戈胤半點不耐也無,索性雙臂環胸穩立在原地,一副從容模樣,看著似是打算與她就此僵持下去。
柔奼靜靜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。
她知此人脾性越是抗拒,他便越是糾纏不休。
良久,她輕闔眼眸,壓下心頭紛亂,轉身對他側眼,語帶冷諷:
“大人何必在此惺惺作態?以您的性子,向來隨心所欲,何須守這些虛禮?大可首接破門而入,強行將我扣住說話,豈不是更合您心意?”
言罷,她讓出半扇院門,態度疏離:
“要進便進。只許您一人入內,麾下眾人就地候著,多餘之人,不便招待。”
而後她便率先轉身走入院中。
迦戈胤雖被她言語嗆懟,但見目的既達,便不計較口舌得失。
他回頭淡聲吩咐身後眾人:“原地待命,不得擅入。”
隨後也抬步跟隨而入,卻也守著分寸,只駐足庭院中央,未曾再往內室踏進一步。
他確實無暇久耗,今日前來,只為一句關鍵話語。
庭院清風微拂,落得一片寂。
迦戈胤斂去周身散漫,首視著她開門見山:
“隨我回蒼戎。”
柔奼幾乎不假思索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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