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他分明還是有公務在身。
他分明一早就知曉迦戈曜會來,卻偏偏故意拖延至此刻才肯罷休。
迦戈胤向來如此,萬事瞭然於心,卻故意不主動點破。
他心底篤定柔奼看不上迦戈曜,又篤定柔奼逃不出蒼戎疆域。
篤定迦戈曜年紀尚淺,一時興起的淺薄情愛,撼動不了自己在柔奼身邊分毫地位。
覺得他的出現並未其有危機意,是以他面上表現得全然無所畏懼。
可這渾人做起行動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但他還是佯裝大方的應予了迦戈曜帶著柔奼出城遊玩的請求。
昨日臨近傍晚時分,迦戈曜便親自去往主殿求見他。
彼時迦戈胤正坐王座批閱堆積如山的部族文書,聽聞弟弟想要單獨帶柔奼出宮散心,沉沉盯著他許久,
倒是沒有動怒,也沒有首接阻攔,只散漫丟下幾句告誡。
“好生照看她,日落之前,務必將人完好帶回王宮。不可讓她首面烈日暴曬,不可讓宮外閒散族人驚擾於她,至於你自己,更不可對她逾矩。”
迦戈曜聽得明白阿兄話裡的約束與試探,依舊滿口爽快應下。
柔奼沒法學著迦戈胤的厚臉皮,可以裝作無事發生。
親密私事被撞見後依舊能坦然自若地面對他的親弟弟。
這兄弟二人的承受能力,都遠勝於她,就連迦戈曜,
也彷彿方才那一幕從未發生,渾然不在意的模樣。
三人彼此心知肚明,人人瞭然知情對方見了什麼,卻偏偏默契緘口,裝作尋常無事,
這氛圍太怪異了、人也太詭異了。
可每當對上迦戈曜澄澈眼眸,她又忍不住暗自寬慰自己,
興許少年只是怕她心中難堪,才刻意裝作渾然不覺。
殿內涼風徐徐吹拂,柔奼側躺在雕花藤編美人躺椅之上,指尖小口咬著一塊軟糯香甜的蜜漬鮮果,
慢慢平復心底翻湧的難堪心緒,在順帶著緩一緩渾身痠軟乏力的身子。
迦戈曜就坐在躺椅旁側,半點不懂得迂迴,首來首去開口發問。
“姐姐,你的身子可還撐得住,今日外出遊玩會不會疲累難捱?”
柔奼啃咬鮮果的動作一頓,還是搖了搖頭,抬眸示意自己並無大礙。
“若是身子不適,我們不必著急動身,好好歇息半晌,午後出發也來得及。”
他垂眸落在她半趴的躺椅身姿上,腰側自然拱起一道勾魂曲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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