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畢,他不等二人應聲,率先抬步踏入室內,背影乾脆利落。
柔奼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,這才鬆了些力道。
門內是一間陳設素雅的書房。
柔奼踏入屋內時也己恢復了完整人身。
此刻她身上衣衫雅緻華貴,不是初來隘口時的粗簡男裝,是宿昂特意為她備下的衣物。
早前宿昂邀她,她才恍然發覺無衣衫可換。
正躊躇間,便見他打開了那扇白色衣櫃門,從裡頭挑了這一件出來遞給她。
衣料是上等雲絲軟緞,觸感溫潤絲滑、流光內斂,華貴卻不張揚。
款式是蒼戎本土獨有的坎肩樣式,剪裁得體、貼合此地風物規制,
又清雅端莊、襯得她身姿纖柔氣質純淨,足見宿昂審美卓絕、心思細膩。
宿昂見二人入內,只對柔奼抬手:
“隨意,不必拘謹。”
至於一旁雙臂環胸、倚立不動,半人半蛇、姿態如大爺的燭淮,
全然視而不見,半分眼神都吝於給予,
徑首開門見山、首奔正題。
“你先前問我,是不是在你被帶至蒼戎之時,便見過你。”
柔奼乖乖端坐點頭,
“那一日是我當值守關。”
宿昂語調平穩,緩緩道出過往,
“蒼戎新王的車隊過境,我依律查驗、例行放行。彼時你就躺在新王身側的馬車之中,全程昏沉不醒、人事不知。”
“我當日只匆匆看了一眼,全程查驗皆是按王室規制、例行章程走完全部流程。”
“車駕之上蓋著蒼戎專屬王室徽印,身份貴重、規制森嚴,不該細查、也不能細查,我自然無從深究車內細節。”
他眸光微沉斂:
“你當日無故昏睡、氣息紊亂、靈脈沉寂,絕非路途勞累所致,應當是被暗中動了手腳。”
柔奼思及此,反而問道:
“您是否知那蒼戎國師,是何身份?”
“其人身世隱秘莫測,朝野上下無人知曉其真實根底。”
宿昂細細為她解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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