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君堯這才故作恍然，憶起此事。
先前二人短暫停歇間隙，她撲在他肩頭，小心翼翼同他開口。
那時柔奼還以為糾纏己然落幕，殊不知於他而言，不過是短暫暫停的空檔。
她磕磕絆絆同他解釋，言說那少年內侍本性良善，當日她遇險一事，與他並無牽連。
柔奼自己也清楚她在做一件不討喜的事，卻還是硬著頭皮做了。
她話說得磕絆，又牽強至極，任誰聽來都會心生疑竇。
旁的，他當時沒再聽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的理由如此站不住腳，她知道他不會信這番說辭，
可她就是不假思索地說了，她很努力的在為兩件根本不相干的事拼命搭橋。
彼時赫君堯根本無心在糾結這些瑣碎人事，卻也不想惹得她傷心。
不過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，放了也無妨，便隨口應下安撫她。
如今再度停下，她唯恐他只是一時哄騙，抓緊機會再次舊事重提。
赫君堯指尖輕輕摩挲著她下頜軟肉，緩緩開口：
“我既許諾於你，自然不會出爾反爾。只是……”
柔奼早料到他不會輕易全盤應允，畢竟誰願意把潛藏的隱患擱在身側。
“放他出去可以，但我不會將他調去你身邊伺候，依舊遣回他原本當差的位置。”
原來是這件小事，柔奼心頭懸著的大石瞬間落地，
只要能保下對方性命就可。
心頭一鬆，她垂下眼簾，抬起酸脹的手輕揉著倦眼，
指腹揉過眼角，很快揉出一片紅痕。
赫君堯見此，伸手攥住她揉眼的手腕。
她不解望去。
“只是我很好奇，為何偏偏在你我溫存之時，提起這人求情？”
赫君堯語氣添了冷意，
“在你眼中，是不是隻要順從我、答應同我作此事，就能以此為籌碼同我做交易，在旁的事上討回些什麼？”
“奼兒，莫非你將你我之間的情意，視作一場交易？”
他低頭，薄唇落在她纖細耳後輕柔廝磨親吻，吻痕順著耳後蜿蜒落至細膩頸側。
水霧朦朧，池水浮瓣，二人相擁相依的模樣纏綿悱惻，親暱得難分彼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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