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訝異落在她身上，也不過是水面被風拂過的淺痕，還未等盪開就己平復。
於他而言，她是妖是人，本就無甚分別。
她半人半妖之軀便立於雨下，
上身未著寸縷，滿頭溼發垂落，堪堪半掩住潤玉肌膚。
朱唇凝脂，玉容灼灼，腰肢纖柔婉轉，
如話本之中描摹的美女蛇般，豔色裡裹著妖異的悽惶。
容述斂去眸光，不多置一詞，身形微側欲轉身。
但徹骨的恐懼不知何時就碾碎了她僅剩的矜。
柔奼幾乎是憑著本能撲上前，指尖急速伸出，死死揪住了他垂落身側的袍角。
指尖止不住簌簌發抖，連整條臂膀都在顫慄。
“述......大人，大人.......”
她語聲微弱壓抑著哽咽，眼眶本就淺的很，盛不住淚更盛不住悲，只盛滿哀懇。
“求求您…… 求求您。”
她仰起面龐，望著他清泠的背影，心口狂跳不止。
“我不會傷晚絮姐姐、不會傷及清哥兒，更絕不會加害於您，任何人我都不會傷害。”
“我自當會主動遠離你們，不會再現在諸位眼前的.....
“求您，求您、求您莫將此事告知晚絮姐姐。我會遠遠避開、我別無所求只求大人莫將我的真身告知旁人。”
唯恐他不肯應允，她指尖攥得愈發用力，幾乎要將那片衣料扯皺，急切地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向您保證。大人，我會走我會離開、求求您不要……”
“奼兒，先放手。”
話語尚未說完，便被男子清淡的聲音打斷。
她聽得真切，指節卻收得更緊依舊不肯鬆開。
冷雨順著他下頜的線條緩緩墜下。
察覺她依舊不肯撒手，一聲低低的嘆息響起，雨聲朦朧卻依舊清清楚楚落進她耳中。
“我不會說。”
他略作停頓，才緩緩續上後半句。
柔奼倏然怔住，抬眸望向他。
他只微微側過臉面，看不清眸中情緒，視線落向身前低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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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手抬他，後之刻片，外之步數在立靜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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