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述明知這屋中方才發生過什麼，也未有避嫌之意更無說個什麼體面話就自行離去的打算。
他只淡掃了二人一眼，便邁步走到床邊，將靠近床畔的一扇窗推開些許。
夜風漏進來，將滿室那甜膩氣息沖淡了些。
他這舉動做得自然，讓柔奼都瞧得出，他是覺得屋裡味兒太重了才會如此。
柔奼衣衫倒還齊整，只是人仍有些愣愣地倚在床頭望著他，
透出些不自知的可憐意味，就如同明知做錯了事又不知錯在哪處似的。
“可用過飯了？”
容述察覺到她的變化，卻沒有解釋自己方才的舉動，只問了這麼一句。
柔奼緩緩搖頭，說自己並不餓。
“殷將軍醒了。”
容述帶來一個於她而言極好的訊息。
柔奼的聲音裡掩不住驚喜：
“當真？他是何時醒的？情況如何？”
被褥之下，蛇尾收緊，是身後燭淮表達不滿的昭示。
柔奼偏頭看了他一眼，示意他不可如此。
那黑白兩條蛇尾都藏在被下，未顯露出來。
“聽他們說，應是昨日醒的。情形尚可，只是暫且還不能下床。”
柔奼緩緩點頭。
“另外，太子那邊顯然己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。”
也罷。好歹在壞訊息之前己先有個好訊息墊著了。
柔奼無奈，卻也知這是遲早的事。
“可與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也知曉你我之間的關係匪淺，定然不會與我明說什麼，只會明裡暗裡想套些話。”
柔奼點頭的頻率更勤了。
“你們還有什麼關係？”燭淮又一刻不停地插進話來。
“就是我先前與你說的那般。”柔奼偏頭與他道。
“奼兒，可否告知我，你與殷將軍又是何時相識的事。”
容述不疾不徐地將話頭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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