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這宗門上下,當真無人敢隨意動你不成?”
顯然與眼前這人並非頭回打交道。
柔奼原想上前的姿態頓時息了幾分。
她總覺得此時上前似乎並不太好,便默默收了念頭立在陰影處遠遠觀望,
卻是一片霧水的不明白眼前這幕究竟因何而起。
柏淨自然也早看見了站在那邊的柔奼。
方才他走過來時目光就往她這掃了一眼,只是礙著地上此人還在跟前,一時未曾顧得上與她說話。
此刻見伊師姐到了跟前暫且將此處的情景接管了過去,他這才側首移步走到了柔奼面前。
“柏淨。”柔奼見他過來,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,
“這是怎麼了?這人是誰?為何深夜在此跪拜?”
她一面問,一面忍不住又朝那跪著的身影看了一眼,眸中盡是茫然。
柏淨順著她的目光回了下頭,隨即又轉回來,浮現出複雜的神色,似是為難又嘆息。
他輕輕嘶了聲,壓低嗓音道:“柔師姐,此事當真是一言難盡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措辭,又像是一時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但總歸也不是頭一回了。”
柔奼更加疑惑了,目光在那跪伏的身影上打了個轉,
“他應當不是我們玄凜峰的弟子罷?我看著面生得很。”
“的確。”淨柏搖了搖頭,
“他並非玄凜峰門下的。他是青雲長老的弟子,但他倒是有個兄長,是道元長老那一脈的弟子。”
柔奼眉頭微動,青雲長老就是昨日見到的那位長老。
她反應過來什麼卻又理不清楚,只得追問:
“他兄長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見對方沉默。
“他為何不直接去尋道元長老求情,反倒跑來我們玄凜峰這跪著?“
柏淨沉沉地吁了口氣,幾乎貼著她的耳際道:
“他兄長是犯了事。被懲戒了。具體的懲戒有多重我也不曾親眼得見,但我隱隱聽說恐怕是極為嚴重的責罰,幾乎是要了命的那種。”
他說到此處,又回頭看了那跪著的人一眼,目光中浮起不忍的意味。
“至於他為何不去求道元長老那.....這個其中內情,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。只聽說他兄長之事,青元長老那邊並不願插手過問,他走投無路才將最後的念想落在了咱們宗主身上。”
柔奼聽著,心裡的疑團非但沒散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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