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他的存在都要被抹去。
他的存在就是一種恥辱。
付謹佑緩緩抬起頭,幽深的眸子看著面前二人,“怎樣,如今看到我這副模樣是不是很痛快?”
姜枝深呼吸之後把臉給撇開。
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付謹佑這是當初你欠我的,如今我還給你。”
“姜枝,你不是自詡自己最公平嗎?造成這一切後果的是姜哲宇啊,是你的親生父親,我的所有的痛苦也是他造成,我才是那個受害者,我才是那個最應該喊冤的人。”
宋宴聲上前一步將手上的一沓照片和資料全都扔在了付謹佑的身上。
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己決定的,如果你真要把一切責任歸咎在某個人身上,那你只能怪你的母親,當初率先提出分手的根本就不是姜哲宇,而是你的媽媽,是她先傍上了大款,從而分的手,後來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。”
付謹佑深情有一絲的觸動,幾秒之後又堅定了內心想法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有必要偽造一些證據來掩蓋姜哲宇犯的錯嗎?”
付謹佑一動都沒動,任由那些照片,檔案全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宋宴聲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啊。”
正在此時,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姜哲宇出現在門邊。
付謹佑幾乎是一瞬間,臉上就露出了憎惡的表情。
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,卻在起身的瞬間被保鏢按在了椅子上。
付謹佑雙眼猩紅。
“怎麼?如今我輸了,就要讓他來看我們的笑話?姜哲宇你是不是很得意,我們落到如今這種地步,是不是高興死了?”
姜哲宇只是淡漠地在他臉上掃了一眼,之後緩緩將視線落在角落的女人身上。
向婉像是也發現了它的存在,轉過身後就朝著他撲了過去。
雙手緊緊地抓著他,“阿宇都是我的不好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已經知道錯了,我這些年過的不好,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氣了?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?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丟下你了。”
姜哲宇被她抓著手腕無動於衷。
向婉繼續哀求著,“我們已經有了孩子,我們有了孩子的,你不能不要我,我以後會好好地守著你和孩子,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!”
姜哲宇嘆息著看向付謹佑。
“上一輩的恩怨,你何必摻和進去?如今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,真的值得嗎?”
“你現在冠冕堂皇的說這些有什麼意義?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?”
“付謹佑,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媽媽,是她忍受不了誘惑拋棄了我,我那時一無是處,只是個窮小子。三年前你送你媽媽到我身邊,我接受她不是愧疚,是不甘心,看著她被折磨成了這樣也很不忍心,我們之間也沒發生你想象的那些事,我只是很對不起我的妻兒,因為自己一時心軟讓她們吃了這麼多苦,讓我的女兒……受了委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