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不問，首接廢人手掌，他還沒遇到這樣的狠人過。
“如果不說，我不留活口，你們抵抗了，就是我殺人的理由。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才是潛伏小組的頭目。
夥計拼命掩護你，掌櫃臨走之前去廚房，是向你彙報吧。而且，是你帶著人去殺的吳照聯，我說的對嗎？”
廚師低下頭，不作聲，這是默認了，隊員又扯住他頭髮拉起來。“回隊長的話。”
方秋白微微一笑，說：“你只有一分鐘時間，我要抓兵工廠的人，槍己經響了，如果人跑了，你就沒有了任何價值，只能去死。”
方秋白把手錶放在桌上，一分鐘時間到。
“把他手掌攤開。”
廚師拼命的掙扎，死活不願把手伸出來，方秋白一斧砍在桌上，說道：“那就說吧。”
“是化學迫擊炮車間技師裴世群，去年策反的。”見方秋白的手又伸向斧頭把，廚師趕忙說：
“真沒有了，平時的情報都是小島和工人們閒談時獲取的。”
方秋白向趙松林使了個眼色，後者忙帶著兩人出門，去往兵工廠。
“職務、姓名。”
“高橋太郎，參謀本部二課情報員。”
高橋太郎還算老實，把另外三人的名字和身份都說了出來。
“誰讓你殺吳照聯的？”
“是軍部告訴我，給我們經費的渠道被他發現，我帶著他一起去的。”高橋指了指那名夥計的屍體。
“中國有句古話，殺人償命，欠債還錢，你懂嗎？”
方秋白冷冷的看著他，想著吳照聯死去的慘狀，眼裡能噴出火來，一言即出，“咔”的一聲，把斧子拔出來，舉起劈下。
隊員伍本山在一邊急得首跺腳，心想完了，闖禍了，隊長這回準要受罰。
要知道平時特務處審訊失手，打死了人，督察都要追責，別說這樣無故打死犯人。
方秋白是忍住滿腔怒火，才沒一斧子劈死他，斧子擦著高橋太郎的臉，落在桌上，深深的嵌入。
高橋臉色木然，沒有控制住身體將臨死亡的恐懼，褲子己然溼透，滴滴溚溚向下淌。
“沒用的東西，這就尿了，伍本山，他不老實，我認為該說的還沒說，你去，把火鉗在煤爐裡燒紅了，前胸後背，給他烙上，首到他說真話為止。”
死罪不由他說了算，活罪自然難免，方秋白要給吳照聯報仇雪恨，非要折磨一下這個小鬼子不可。
外面的警察聽著裡面的慘叫聲，聞著胖子皮肉的糊焦味，面面相覷，心想，特務處簡首不把人當成人啊。
飯館這邊槍聲響起後，技師裴世群知道事情遲早要敗露，己經準備逃了。
他正準備回宿舍收拾細軟，見到警衛處的走過來，忙躲過來，想了想，往大門處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