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黎明和秋山彰田在大門後迎候,有人推開門,小野昭走了進來。張黎明躬身施禮,而秋山彰田則是笑著和小野昭握手。
兩人曾同在軍校任職,當了半年的同事。
“小野君,你是不是太重視這個年輕人了?怎麼還親自來了?”
小野昭坐下,喝了一口茶,說:“我帶來了十個人,都是帝國的勇士,一流的特工,配合你們行動。”
張黎明很有些不解,正想發問,被小野昭擺手制止。
“綁了他之後,南京城一定全城封鎖,想把他帶出去,比登天還難,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審訊。
我們的人合在一處,一部分負責掩護、警戒,一部分負責撤離的準備,剩下的人負責審訊,這次,我把特高課最好的審訊高手都帶來了。”
小野昭看向張黎明:“你準備好電臺,他供述後,立即發報給上海,抓捕內奸。”
他看看了這座別墅,說:“我看這裡就不錯,外面出口很多,利於撤退,抓到人就放在這裡來。”
秋山彰田笑了笑:“審訊我並不擅長,我的任務完成後,就離開南京,也無需你們安排,我自有辦法。”
他並不完全信任潛伏的間諜,甚至連上海特高課的人也信不過,所以,讓保田真一當了替死鬼。
而隨他一起來的,還有兩名保鏢,早就安排好撤退計劃,槍響之後,就是他離開南京之時。
秋山彰田並不隸屬於任何情報機關,只要他完成任務,小野昭無權干涉他下一步的行動。
“秋山君,拜託了,還請多加小心。”
“射擊距離在三百米內,對我來說,和拿手槍指著對面的人差不多,小野君不必多慮。”
伏擊地點是秋山彰田選的,但他的射擊位置在哪裡,連張黎明都不知道。
他沒有選擇制高點,而是讓助手租了間民房。
離窗五十公分的距離,把兩張八仙桌併攏放齊,用一個枕頭作為槍托。
這樣的話,即使倍鏡有反光,目標也發現不了,且射擊穩定,把握更大。
秋山彰田在不遠處,設了一個安全房,他的計劃是在此處守候三天,發現方秋白的車子去往特務處,先不採取行動,人員就位。
等方秋白回情報二科時,他就來到射擊點,親自操刀。
第二天的下午,他的助手發來訊號,秋山彰田不緊不慢的往射擊點去。
另一位助手則提著一個皮箱,提前一步到來。
這處民居年久失修,秋山彰田踩著木板上樓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他很滿意,這是天然的預警裝置。
但他仍是不放心,讓助手在大門後、樓梯間設定了兩枚詭雷。
倒不是指望這兩枚手雷能擋住來抓捕的人,而是要爭取至少一分鐘的時間。
一個優秀的狙擊手,不光要槍法好,還要能在槍響後,第一時間撤離現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