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在這裡就行。”方秋白眼神堅定，不容置疑，杜家輝不敢再勸。
一個小時後，方秋白叫了部黃包車，加了五元錢，車伕才勉強答應。
來到離虹口不遠的一處民宅，這裡離主戰場不遠了，槍炮聲不絕於耳。
敲門，“吱呀”一聲，門開啟，一股香風撲面，是渡邊雅子。
“你膽子很大，敢到這裡來和我見面。你知道嗎？我隨時可以把你抓起來。”
渡邊雅子穿著一件藍色短衫，黑色裙子，活脫脫一個女學生的打扮，說的話卻是女諜的腔調。
“雅子小姐是想和我同歸於盡嗎？”
方秋白不緊不慢的拿出煙盒，點了一支菸。
渡邊雅子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，從他嘴上奪下，吸了兩口，又放入他的嘴裡。
“如果我不是背叛了帝國，這個功勞就大了，你知道嗎？特高課把你列為重要目標。”她伸出三根指頭，說：
“第一個是你們的戴處長，第二名是上海站站長周雲龍，你排在第三位，活捉一萬日元，打死有五千。”
方秋白笑了笑，他知道這點錢吸引不了渡邊雅子。
“如果打死我，給十萬日元或許你會動心，不然，我想你還是選擇跟我合作。”
方秋白把一張兩千美元的支票放在桌上，這是戴處長特批的經費。
渡邊雅子拿起支票看了眼，說：“你要知道的，遠遠超過這個價錢。”
她倒了兩杯茶來，喝了一口，又把方秋白的香菸取過來，抽了一口。
雅子的容貌確是不俗，不然張師長不會到最後關頭，都捨不得一槍打死她。
方秋白正是血氣方剛的小夥，被她這樣挑逗，實有些心猿意馬，趕緊喝了一口茶，說：
“價錢好說，如果情報準確，我會向上面申請，再不濟，我自掏腰包給你。”
雅子舔了舔嘴唇，她長得雖然好看，但媚態盡露，典型的一個狐媚子。此時，目光如水，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茶杯邊緣。
“我不要錢，我需要尊嚴和平等的合作關係。”
雅子起身走到窗邊，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些，說：“外面槍炮聲不斷，這裡倒還安靜。”
方秋白正在揣摩她話中的意思，她要尊嚴和平等是什麼意思？
突然，他覺得頭有些發沉，猛地站起來，腿卻發軟，扶著桌沿才勉強穩住。
“你，你在茶中……”方秋白手伸向腰間。
“別怕。”渡邊雅子走過來，扶住他的胳膊，把他的手槍放在桌上，又從他小腿處，抽出另一支槍。
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：“只是讓你放鬆一些的東西，你太緊張了，每次見我都像只隨時要逃的兔子。”
。香花子梔的淡淡一著帶，熱溫，來過的。力上不使卻手，開推想白秋方
